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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品种的错,到底是谁的错?割草机割草,割草机多少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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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蓝宝石’这个话题,我最有发言权了。”徐卫东说。

那当然,不然我也不会从云南跟到江苏来找他聊“蓝宝石”。2016年引进,2017年开始推广。我在2017年和2018年都参加了徐卫东举办的神园葡萄新品种品鉴会,主推品种都是“蓝宝石”;2019年又在神园云南玉溪基地跟他的助手王永春聊过“蓝宝石”的话题;到今年,这个才“炒”了三年的葡萄新品种却意外地在云南建水变成大家唾弃的“烂宝石”。
画风变化之快,让从来都没看好过这个品种的我都大跌眼镜。

“这个品种有它的优点,天然无核,不需要保果,不需要处理,着色好。”与先前大篇幅介绍优点的说法不同,这次徐卫东只是一句话就带过了“蓝宝石”的优点,然后滔滔不绝地述说这个品种的缺点:

第一,花芽分化不好;第二,容易日灼、气灼;第三,涩味比较重;第四,没有风味;第五,货架期短。每一点都说得有理有据,最后的结论是:“这个品种没有前途,不好吃,不耐运输,生产成本太高。”
这又一次让我大跌眼镜。

我本以为他会解释适地适栽的重要性,比如云南因为海拔高、光照强,不适合种植指状品种。或者强调配套技术的重要性,拿某地的成功案例也维护一下品种的正确性。在这个品种上吃了亏的贾润贵也跟我讲过在玉溪有一家40多亩的“蓝宝石”园今年表现很好,而我看到的管彦康130亩“蓝宝石”园也还过得去,只是相比“阳光玫瑰”,无论商品性还是效益均有明显落差,但万万没想到徐卫东会一棍子打死。

“在新疆也不行吗?”我弱弱地问道。这其实也是徐卫东自己说的,“蓝宝石”不适合湿热气候条件,相比之下,新疆应该更适合这种欧亚种的葡萄品种。
“新疆也不行。”徐卫东回答地非常干脆:“在新疆苗长不起来。其他品种在新疆一年能长2~3米,这个品种只能长1.5米,而且新梢成熟度不好,到冬季上部会冻死。”
“那等于说这个品种已经被你整体否定了。”我插了一句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是心里默默在想,这个180度转弯可能跟徐卫东惹上“蓝宝石”的新品种保护权的官司有关。正在中国申请“蓝宝石”新品种保护的美国葡萄育种公司International Fruit Genetics(IFG)这两年在找徐卫东的“麻烦”,投诉他非法推广新品种。
 

“我们回到普通种植者的角度,他们在引种新品种时,怎么去规避类似的风险?”这个问题我实际上是替贾润贵问的,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神园推荐的“蓝宝石”,而是选择相对成熟的“阳光玫瑰”,这两年的效益足够在弥勒买一套高端的商品房。

“其实我现在最可怜的就是那些乱引种的人。”徐卫东以上午参加农业频道拍摄的节目为例,讲述种植者的求新心态,“老百姓往往认为一个新品种会拯救他,但其实新品种成功的概率是非常低的。如果就老品种做品质提升的话,至少能赚钱;如果换新品种,70%的概率会亏本。你换得越频繁,损失会越大。”
我这几年与徐卫东交流甚多,他留给我的印象是一位积极上进、努力塑造专家形象的农业企业经营者,以至于我经常吐槽他说话太“官方”,而刚才这番话他居然能在一些矛盾的人设中实现无缝切换,而且毫无违和感,这不得不让我心生佩服,顿有顶礼膜拜之意。

只见他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有10个品种通过鉴定了,我都不卖苗子,为什么?因为新品种不等于好品种,新品种只是针对老品种有不一样的性状,哪怕你通过鉴定后再去推广,如果不经过市场检验,经过消费者检验,如果冒然去种,风险还是非常大的。”

“从你育种者或者推广者的角度,怎么去衡量一个新品种是不是好品种?”我设法把他已经置身事外的“专家”角色拉回到现实中的角色。
“很简单,对标。”徐卫东应道:“比如对标‘阳光玫瑰’,我现在如果要推一个新品种的话,‘阳光玫瑰’的优点都要保留,‘阳光玫瑰’的缺点越少越好。”
“具体讲一下,‘阳光玫瑰’有什么优点?有什么缺点?”这个话题我和徐卫东前几年就交流过,但我担心他心目中的“阳光玫瑰”会不会因为背景条件的变化出现像“蓝宝石”一样的逆转,所以又问了一遍。

“它的第一个优点,皮薄肉脆;第二个,有香味;第三个,耐储运;第四个,抗病性强;第五个,丰产性好。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,第一个,用工量太大,疏一串要六毛钱,一亩地2500串的话,1500元的人工费是少不了的;第二个,商品果率低,总有一部分植株要么黄化、要么病毒病什么的,我上个星期去了苏北一家1000亩的葡萄园,设施很好,但有三分之一的植株出现问题,没有产量;第三个,技术要求高,在花果管理上还有很多人没有掌握……”

我听出来了,今天不是新品种品鉴推广会,而是新品种吐槽大会,徐卫东重点讲缺点。
“我们就拿‘阳光玫瑰’第一个缺点来说吧,你的目标难道是选一个不费工的品种?”我疑问道。
“对,我有这样的品种。”徐卫东翻开他的新品种宣传册,指着其中一张红色品种的图片跟我说:“这个品种我只做了疏花,没做疏果,没有大小粒,自然成熟,特别省工,我至少省下了疏果的人工费,六毛钱一串的疏果费我一分钱都不用。”

我又发现徐卫东在讲最新品种的时候,没有像前面对待“蓝宝石”和“阳光玫瑰”一样大提缺点,于是提醒道:“那它跟‘阳光玫瑰’相比,有什么不足吗?”

徐卫东应道:“这个品种最大的缺点是香味没有‘阳光玫瑰’浓,但它也是有香味的。它完美地继承了‘圣诞玫瑰’的红色和‘贵妃玫瑰’的香气,但它也遗传了‘贵妃玫瑰’裂果的特性。”
“那这个品种跟‘阳光玫瑰’在市场上PK的话?”

“比‘阳光玫瑰’早半个月成熟,省工,红色品种可以炒作。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。我到现在没有卖一棵苗子,我先自己种,今年种了5亩地。我还有一个品种,比这个品种还要早,香味比这个品种浓,也是特别省工,花都不需要疏的,不疏花的穗形也刚好在20~25厘米之间,没有大小粒……”徐卫东滔滔不绝地介绍道,听上去的感觉都是特别特别好的品种。
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年,他在葡萄新品种的选育上确实下足了功夫,投入了大量人力和财力,力图改变日本品种一统天下的尴尬局面。这也是让我深感敬佩的。
 
“你们觉得这样的品种有没有前途?”我转身问同伴。
“比‘阳光玫瑰’早就有优势!”项存洪应道。他是金华的育苗户,身体魁梧,为人豪爽,大家都叫他“大象”。

“比‘阳光玫瑰’早没用啊!”我反驳道:“现在全国产区一盘棋,‘阳光玫瑰’差不多能实现一年四季鲜果上市。成熟期早最多在云南有一点优势,在其他地方没优势的。”

“那不会的,比‘阳光玫瑰’早,又有香味,会有一定市场的。”项存洪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“日本每年要培育出上千个新品种(系),但能留下来的只有一两个品种,能够推出来的概率很小。而且,在日本,一个品种从选育到推广,最起码要观察10~20年,所以这些品种还要看后面的表现到底会怎么样。”黄伟是个日本通,这些年他也从日本引进不少新品种,但轻易不敢往外推广,我们都戏称他为“不合适的苗贩子”。

“你说得太对了。”徐卫东对黄伟说:“没有15年以上的观察和检验是出不了好品种的,这个成本是非常高的。”

“你怎么处理育种者、推广者和生产者之间的矛盾?”聊到最后,我对品种的优缺点已经失去兴趣,反倒对徐卫东站在不同角色、不同时间产生的矛盾论点产生了浓厚的兴致。

徐卫东不慌不忙地应道:“我觉得不矛盾。我之前推过‘早夏香’、‘小辣椒’等自己选育的品种,都不成功,我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做下去了。好的品种要自己先种出来,如果不好,到此为止;如果好,再进行推广。所以我想讲一个道理,今后不管是民间育种者还是国家育种者,在推广品种上要谨慎,绝对不能把不成熟的品种推向市场,会害了大家。”

“什么样的品种才算成熟的品种?这个很难判断啊!”我问道。虽然徐卫东讲得无比正确,但我觉得缺乏可操作性。

“首先,至少要有一亩以上的示范园;其次,最好有跨地区的结果表现;第三,要在市场上流通过,经过物流、冷链、储藏这些环节的考验,最后市场反应还不错的品种。”徐卫东依然对答如流,估计在这个行业中已经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倒他了。

这让我想起神园还在推广的另一个热门品种“妮娜女王”,也有表现不俗的示范园,也有跨区域的结果表现,尤其在云南弥勒,贾润贵家的“妮娜女王”甚至卖出198元一串的天价,但我仍然不认为这个品种具有推广价值,所以忧虑道:“这项工作靠你一个人是试不出来的,还是需要不少的新品种爱好者去大量试错。”

“还是需要牺牲者。”大象说得更直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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